走之前,跟良根说,太仓促了,没有任何心理准备。他说,就这样,才刺激。
周一上午十点钟被校长叫去办公室说有要紧事得出一趟差,什么时候回未知,但下午必须走!
就这样,迅速安排好工作,匆忙收拾几件行李,挤时间和要紧的人道声别,傍晚六点多,已经登上了北去的飞机。下飞机,找车,往目的地,休息,第二天尚未适应过来北方零下的严寒,便又登上了南下的飞机,晚上十点多钟已然一件单衣漫步在沿海小城的微雨夜色里。接下来四天,走马观灯似的一连经过了汕头、潮州、梅州、广州四个城市,直至周末晚,又回到原地,倚栏俯瞰穿梭于北京刺骨寒风中过往的人群。
灯下,似乎从这突如其来的“刺激”生活中渐渐回过神来,知道此行的任务来得突然,同时艰巨。倒也难得这宝贵的未知何时方能结束的一段时日,能够专心致力于一件事情,去梳理、见识并思考一些东西。
明天(已经是今天了)上午偷得半日闲,约了北京的一个朋友去逛琉璃厂,下午等待的,又是新的未知的忙碌了!